该在祠堂跪罚的宋鹤眠。
江伶月骤然起身,心头满是诧异,连忙扶着小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满脸戒备地看着他。
不懂他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院中,深夜私闯弟媳院落,若是被人发现,她便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可看着男人眼底的深沉,她又隐隐觉得,他此番前来,绝非偶然。
他一身衣衫微乱,膝头似沾了尘土,显然是从祠堂那边赶来,却不见半分受罚的狼狈,反倒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凌厉,他止步在廊下,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又迅速移开,薄唇轻启,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少奶奶不必惊慌,我并非有意闯祸,只是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