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人,她这般仗义,肯定是看你受了委屈才站出来的。”
宋清沅叽叽喳喳地说着,眼底满是对表姐的崇拜,“表姐还跟我说,她觉得你特别有意思,临危不乱的,不像京里那些只会嚼舌根的贵女,还说要找机会跟你好好聊聊呢。”
江伶月手中的桂花糕轻轻一顿,眸中闪过一丝恍然的讶异。
原来如此,昨日沈清辞的仗义相助,竟不是偶然,而是因着这层表姐弟的亲缘。
上一世她与宋家疏离,从未知晓宋清沅与沈清辞的关系,只当沈清辞是宋鹤眠过往传闻中的故人,如今想来,这其中竟藏着这般意想不到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