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加重“旁人”二字,却没发现自己的语气早已发酸,一想到他此前追问沈清辞时的紧张,心口就堵得发慌,只当他是盼着这门亲事,却不知眼前的男人,正因为她的这番话,满心都是委屈与愠怒。
宋鹤眠听出她语气里的异样,却会错了意,以为她真心盼着自己与沈清辞成就好事,脸色愈发阴沉,喉间发涩。
“在你心里,我与谁般配,竟都这般无所谓吗?”
两人四目相对,眼底皆是翻涌的情绪,有怒火,有委屈,更有藏得极深的在意,却都被误会包裹,各自吃着对方的醋,却始终没能看透彼此的心意,烛火摇曳间,气氛凝滞又暧昧,谁也不肯先戳破那层薄薄的窗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