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次把我推远,非要逼着自己操持这些糟心事。”
江伶月垂眸,指尖死死攥紧了衣袖,指尖泛白,声音平静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艰涩。
她抬眸看向宋鹤眠,眼底压着未散的疲惫,语气却透着不容动摇的硬气:“大公子可知,这选亲牵扯朝堂势力,你若执意由着性子,不仅自身难保,连景辰也会被牵连。我不过是在夹缝中求全,何来逼迫之说?”
宋鹤眠被她“景辰”二字堵得心口发紧,看着她刻意冷硬的眉眼,满腔话都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沉沉的叹息:“你终究是不信我能护得住你们。”
江伶月别开脸,指尖攥得衣袖发皱,没再接话。
院外秋风掠过檐角,带起一阵细碎声响,两人之间的空气,比殿中更显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