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感更甚,语气笃定又淡漠:“我能避开王府所有耳目,顺顺利利站在你面前,自然早已做好万全安排,外间那两个看守丫鬟,早已被我的人悄悄安顿,此刻睡得沉熟,任凭你喊破喉咙,折腾出再大的动静,也绝不会有人听见,更不会有人进来。”
静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底的绝望翻涌而出,浑身僵硬得更甚,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她看着眼前步步先机、从容淡定的江伶月,终于彻底认清现实,自己从始至终都是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非但没能算计到旁人,反倒把自己推入了绝境,此刻连最后一丝反抗的机会,都被彻底掐断,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