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强硬,催促江伶月即刻动身。
江伶月心中早已了然一切,神色平静无波,淡淡开口回绝:“近日我身子偶染风寒,体虚畏寒,不便前去正院伺候,万一不慎沾染寒气,冲撞了王妃凤体与腹中贵子,我万万担待不起。”
这个理由稳妥周全,情理兼备,对方半分错处都挑不出来。
侍女无可奈何,只能灰溜溜回去复命。
江伶月望着门外,唇角勾起一抹冷淡弧度,秦王妃刚拿到虚假喜讯,就急着来找麻烦,这份急躁心性,注定很快就要露出更多破绽。
“什么?江伶月那个贱人真这么说的?她现在竟然敢不听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