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知天高地厚。”
他缓步上前,压迫感扑面而来,语气冷得刺骨。
“宋鹤眠的罪已是板上钉钉,三司会审明日便开审,你若敢再暗中捣鬼,休怪本王不顾情面,连你和景辰一起处置。”
江伶月缓缓屈膝行礼,神色始终平静,不见半分畏惧。
“妾身只是听闻王妃心绪不宁,前来探望,并无半点逾矩之举,王爷多虑了。”
秦王盯着她半晌,瞧不出半分破绽,却愈发忌惮她深藏不露的心思。
他深知江伶月医术诡谲,又暗中藏着势力,不敢轻易对她下手,只能冷声呵斥。
“立刻滚回绿绮院,无本王允许,再踏出院门一步,后果自负。”
江伶月不再多言,躬身告退,转身离去时,指尖悄然攥紧了袖中暗藏的药囊。
刚回绿绮院,暗处心腹便悄无声息现身,递上一张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