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风光无限,如今落得众叛亲离,也算是咎由自取。”
“听说秦王府里的下人都敢怠慢他,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可谁让他得罪了秦王呢,活该如此。”
星罗站在一旁,听得拳头紧握,脸色铁青,恨不得立刻上前驳斥,却被江伶月一个眼神死死按住。
江伶月指尖搭在病患腕上,神色始终平和沉稳,手下诊脉的动作没有半分紊乱,仿佛那些伤人的流言蜚语,全然入不了她的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底早已泛起丝丝冷意,却被她死死压下。
她比谁都清楚,宋鹤眠的隐忍从不是懦弱,这些市井流言、朝堂非议,不过是秦王默许纵容的结果,越是这般局面,她越不能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