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惊小怪,倒是你,很是沉得住气。”
江伶月起身垂首而立,姿态愈发恭顺:“婆母安心休养便是,府中诸事有王爷做主,儿媳妇道人家,只懂守着自己的小院安稳度日。”
秦王妃指尖轻轻摩挲着榻边的玉扣,动作平稳沉稳,她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嘲讽,却不是对着江伶月。
“安稳度日?这秦王府里,桩桩件件都沾着血,谁又能真正安稳?”
江伶月心头一紧,却依旧垂眸不语,她明白秦王妃是在借话试探,也是在发泄心中积怨。
两人相对无言,屋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固,秦王妃没有追问宋鹤眠的事,也没有提及任何阴谋旧事,只是静静打量了她片刻,便摆了摆手。
“本宫乏了,你回去吧,日后若无传唤,不必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