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临头还狡辩!”秦王怒极,抬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和宋鹤眠暗中勾结,私藏本王的把柄,还想把证据送进宫?本王早已布下死士,你那丫鬟根本走不出半里地!”
江伶月疼得指尖泛白,却始终温顺垂首,丝毫没有挣扎反抗,眼眶泛红沁出泪珠,声音哽咽满是委屈:“王爷明察,妾一介弱女子,只求护着孩子平安度日,从不敢掺和朝堂纷争,更不敢勾结外人,求王爷信妾一回。”
她全程低头示弱,语气惶恐谦卑,半句顶撞的话都没有,全然是被冤枉的无助模样,半分正面冲突的意思都无。
秦王看着她这怯懦温顺的样子,心头怒火更盛,甩手将她推开,厉声吩咐身后侍卫:“把她锁去偏院,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靠近!等截下证据,再跟你细细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