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只有“星罗安抵旧庙,无碍”七个字,紧绷一夜的心弦才终于松了半分。
她默默将纸条焚尽,依旧没露半分喜色,只是轻轻拢了拢衣襟,仿若只是寻常晨起。
与此同时,正院传来瓷器碎裂的巨响。
秦王看着空手而归的心腹,眸底阴鸷几乎要溢出来,却死死压着怒火,没有失态嘶吼。
“一群废物,连个重伤的丫头都抓不住。”他低声冷斥,指尖攥得发白,“宋鹤眠果然早有防备,此事暂且作罢,继续盯紧西山,也看好江伶月,本王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藏多久。”
而此刻,无人留意的秦王妃寝殿内,原本疯癫的女子静静坐在榻上,眼底清明一片,全无半分痴狂,望着偏院的方向,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