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撒起疯,一把推开她,尖声笑道:“不懂?你迟早会懂的!这王府里的人,都得死,都得陪着我疯!”
侍女慌忙上前扶住秦王妃,连声告罪,匆匆扶着人往正院去,走远的瞬间,江伶月清晰看见秦王妃回头望来的眼神,冰冷怨毒,再无半分疯态。
江伶月缓缓站直身子,轻轻抚平被攥皱的衣袖,垂落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沉冷。
这位正妃,哪里是疯癫,分明是借着疯癫掩藏锋芒,既躲过了秦王的戒备,又能暗中打探消息,她要的从不是联手,而是看着她与秦王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利。
与此同时,正院密室之中,秦王早已换下常服,一身暗纹锦袍,正握着毛笔给母族写信,字迹凌厉,满是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