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眼底终于浮出志在必得的冷意。
他已然笃定,待解禁之日,便能重新掌控内外诸事,把温顺可欺的江伶月、暗中作对的宋鹤眠,乃至装疯卖傻的正妃,全都牢牢攥在掌心,再无半分疏漏。
秦王妃依旧每日上演疯癫戏码,忽而哭骂忽而痴笑,把秦王的戒备彻底麻痹。
暗地里,她却让心腹侍女重金收买宫外眼线,死死盯着西山旧庙与宋鹤眠的动向,她谁也不信,谁也不依附,只等秦王与江伶月、宋鹤眠斗得两败俱伤,再趁机脱身,报尽数年幽禁磋磨的血海深仇。
暮色降临时,江伶月又收到一张暗中信条,只有短短八字:禁足将满,谨守待时。
她捻碎纸烬,垂眸敛神,依旧是温顺无害的模样,唯有眼底藏着一丝不动摇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