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来安分守礼,又带着景辰,往后便协理中院琐事,不必太过操劳,只帮着掌总二房相关事宜即可。”
这话一出,一旁侍立的心腹都微微动容,秦王这是准备将二房实权给收回来?
可江伶月心头却瞬间警醒,这哪里是简单收权,分明是最凶险的试探。
他明知江伶月独居偏院、手握二房小范围自主,故意抛出“协理中院琐事”的幌子,看似给她体面,实则是要收回二房偏院的自主空间,把她彻底绑在自己眼皮底下监管,顺便试探她是否有野心、是否敢接权露出把柄。
“一切但凭王爷做主。”
江伶月垂着眉眼,纤弱身子微微躬着,一句“一切但凭王爷做主”说得温顺恭谨,没有半分推诿,反倒更显无从做主的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