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首,身子微微发抖,满眼都是不知情的惶恐,护着景辰的手紧了紧,全然一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手足无措的模样,半分没有牵扯其中的迹象。
堂下的秦王妃见状,如同疯犬一般嘶吼着扑上前,却被暗卫死死按住,只能怨毒地嘶吼:“江伶月!你这个贱人!是你设计陷害本宫,是你偷了私印,你敢做不敢当!”
江伶月被她吼得身子一颤,吓得低下头掉眼泪,半句辩驳的话都没有,只一味惶恐叩首:“婆母息怒,儿媳整日守在偏院照料孩儿,从未踏出院门半步,连书房在何处都不曾细知,何来偷盗陷害一说,求王爷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