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让我纹丝不动,便早已算好了所有退路,秦王以为自己是执棋人,殊不知早已成了别人盘中的饵。”
她太清楚宋鹤眠的手段,从借刀除去王妃隐患,到顺水推舟坐实流言,再到冷眼旁观秦王布下死局,每一步都在秦王的算计之上,今日西郊,从来不是秦王的收网局,而是宋鹤眠的反杀局。
几乎在秦王仪仗驶出城门的同时,宋鹤眠府邸的暗门缓缓打开。
一身玄色常服的宋鹤眠翻身上马,周身没有半分仪仗张扬,只剩凛冽肃杀,等候在侧的暗卫沉声禀告:“主子,秦王已入西郊密林,咱们的人早已绕后合围,就等您下令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