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仇、互相怨怼,实则私下一直互通算计。”
江伶月轻声低语,眼底清亮通透,“秦王妃被囚地牢却安然无恙,日日演足怒骂戏码,从来都不是被逼无奈,是他们二人早已商定好的自保之局。”
她不动声色记下这隐秘规律,将这条关键讯息默默藏于心底,静待合适时机,告知宋鹤眠。
地牢阴冷潮湿,烛火摇曳不定。
秦王离去许久,牢室内只剩死寂寒凉,秦王妃蜷缩在石壁角落,原本平稳的神色骤然一变。
一阵尖锐的头痛猛地袭来,顺着天灵盖蔓延至四肢百骸,剧痛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疼得她浑身发颤、冷汗直流。
她死死咬住唇瓣,压抑住喉咙间的痛哼,双手紧紧按住太阳穴,指尖用力到泛白,眼底满是慌乱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