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处。”她轻声剖析,语气笃定,“我日日入地牢,看似是奉命行医,实则成了他牵制全局的棋子,既能试探我与王妃是否私通勾结,又能借我动向揣测宋鹤眠的布局。”
乳母满心焦灼:“那咱们便只能任由他拿捏?”
“不是任由拿捏,是顺势周旋。”
江伶月回眸,眼底藏着稳如磐石的冷静,“他要试探,我便日日安分行医,不露半分破绽,无错可抓,无隙可寻,久而久之,他的试探便成了无用之功。”
与此同时,秦王端坐书房,听着手下一字不差的回禀,指尖轻轻敲击桌案,神色晦暗不明。
心腹躬身道:“王爷,属下全程监视,二奶奶全程安分施针,应答滴水不漏,未曾与王妃私下勾结,亦无传递密信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