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演愈烈,如今全府上下都在传宋公子彻底失势,秦王刻意造势,摆明了是想逼您心态失衡,您当真半点都不回应?”
江伶月正低头擦拭银针,动作平稳从容,闻言淡淡抬眸:“回应,便是输了。”
她指尖抚过针身寒光,语气通透沉静:“秦王耗不过僵局,便只能用这种低劣攻心之术。”
“他想借流言乱我心神,逼我急于联络宋鹤眠求证,只要我稍有异动,便是他想要的破绽,我越是淡然安稳,他越无计可施。”
第二日巳时,江伶月依例前往地牢施针。
牢室内,秦王妃听闻满府流言,唇角噙着一抹冷峭笑意,静静等候她到来。待狱卒走远,她率先开口试探:“外头传的话,你都听见了?宋鹤眠若真被废去所有权势,你和景辰往后在秦王府,便再无半点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