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亲口回绝——从今往后,她还能找到顶尖层次优秀的夫君吗?
她脚下发软,被身边的婢女扶住,踉跄着后退。
皇后腿跟着一软,险些没坐稳。
明珠这般才情,相平生为何拒绝?明珠到底哪里配不上他。
他那亡妻是江宁的余氏,也不过是南边的商人女儿。
明珠可比那人出色多了。
他前妻那个江宁余氏,不过是南边的商贾之女,如何比得上明珠?
温窈端着茶盏,垂眸掩住眼底的讶异。
还真拒绝了。
她抬眸,遥遥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
月下那人在皇上出言后,谢恩起身,回到座椅依旧端坐,脸上表情文雅温和,仿佛方才那场闹剧,与他无关。
夜宴继续。
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只是满座的心思,都不在歌舞上了。
等着别扭的夜宴结束。
忽而……
纯妃站起身来,她起身离席,径直向前上走去。
这举动太过突兀,满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了过去。
纯妃走到萧沧澜桌前五步处,停住,然后直直跪了下去。
整个德霖殿,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皇后手一抖,茶盏里的水溅了出来。
纯妃在干什么,难不成掌握了她唆使郑妃害她的证据。
要此刻揭穿……
温窈深吸一口气,目光微侧,瞥向福安。
很好。
福安已经躲到常云身后去了,那里会很安全。
萧缚雪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福安身上。
福安在跟常云说话。
这二人感情这么好了?
聊得这么来?
“皇上,臣妾要告发温贵妃。”纯妃开口,她伸手指着温窈,眼里带着浓烈恨意:“她私通宸王,秽乱后宫,罪不容诛!请皇上处置贵妃!”
话音落下,满殿死寂。
萧缚雪手中的匕首一顿。
他抬眸,目光落在纯妃身上,眼底的阴鸷几乎要凝成实质。
每次出行,看见他,路人让行,无人敢窥视。
这装货是如何知道的?
何时知道的?
她——该死。
他捏着匕首的手指节泛白,骨节分明。
萧沧澜眉头微皱,偏头看向萧缚雪。
那张与他有二分相似的脸,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萧沧澜心情不愉,若处置贵妃,缚雪会再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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