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一眼床上尸体。
那日夜里对祭云禅献媚的人现在没了呼吸。
原来，不管多恶毒的人都会死。
温窈盯着尸体脸上露出唏嘘之色。
“若是害怕，就在外头坐着。”相平生出现在温窈身侧，眼里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关心。
温窈点头，退后两步。
她问系统：「我记得煤气中毒后皮肤会变成樱红色，尸斑也呈樱红色，血液和各脏器都比较鲜红，是这样吧！」
「是的宿主！」系统回答。
相平生看向崔抚机，想听崔抚机看法。
崔抚机此刻手上带着一双白色蚕丝手套，已解开姜宝珠衣服。
他脸色沉着，平静开口说：“脸发肿，大腿内侧有摩擦痕迹，身体干净，但胸口脖颈多红色痕迹，死前确实经历过同房生活，脖颈只有一道勒痕，口鼻无异物，房间饮食安全……”
温窈听着崔抚机讲话，眼里露出欣赏，不愧是系统瞄上的任务目标，清冷又仔细。
崔抚机说完，陷入深思。
“伺候谢夫人的人是谁，带上来。”崔抚机说道。
很快两个丫鬟走上前。
崔抚机开口，将姜宝珠住在寺庙这几日吃穿用，说过什么花，去过哪里，都问了一番。
丫鬟说道：“吃的？寺庙饮食清淡，昨儿夫人还让我们去外头买了西门外的烧鹅跟酱鸭，对了同时还带来化瘀的药跟七宝斋的点心。”
丫鬟又说：“这两日夫人脾气格外暴躁，被狗咬都没那么躁，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丫鬟又说：“自从被狗咬伤，夫人就没出去过。”
丫鬟还说：“夫人昨儿让我去谢家送了一封信……”
崔抚机听着丫鬟言语。
快速整理有用信息。
姜宝珠死前还有心情吃，一般来说，穷苦人临死前才会努力吃点好的。
富贵人家……多数是将仪容整理的极为美观，这才寻思。
再者，姜宝珠主动跟祭云禅探讨佛法，却在面对凶狗时，被祭云禅给调换位置，她被动替他挡了伤。
从这行为可以看出，祭云禅对姜宝珠毫不在意，没有任何怜惜。
不怜惜也无仇恨，为何玷污。
动机不足。
同样，姜宝珠被玷污过，自杀倾向有，但是死前行动不合逻辑。
若不是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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