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浮动就算了,还忍不住想到昨日里做的梦,可以抓着脚……
他脖颈浮出汗水,身体僵硬。
温窈将祭云禅此刻得额头大汗看在眼里,嘴角勾起弧度,眼神愈发灼热明亮,视线落在脚踝……
这位圣僧啊!
吃亏就吃在看过的书太少了。
觉得佛珠戴在手上会被弄脏。
难道不知道,戴这里也会被弄脏……
谁规定足不能……
真单纯!
“漏夜前来,只是为了这个?”温窈轻声问道。
祭云禅能感觉到她言语的调侃,戏谑,还有不明确的揶揄。
“可要留宿?”温窈又问。
祭云禅消失了。
留宿二字传入耳中的一瞬,他整个人脑子都是空的,她这般……
他越是忘不了梦里那兔子精。
明明他不好女色。
但是最近总是耽于梦境。
瞧着吓跑的人,温窈低头看一眼脚上的佛珠,嘴角露出笑来。
比第一次见面时那那万物不放在眼里的样子生动多了。
温窈静静睡了一夜。
祭云禅返回广济寺。
一夜未曾合眼。
也不知是不是被人下了蛊,他只要一闭眼,各种画面就冲击而来。
不是她与相平生在山崖下野@,就是方才与戏耍帝王。
偶尔还有他做的那个荒谬的梦。
甚至……
还会浮出一些自己脑海自己生成的画面。
他心乱了!
皇宫中。
夜深皇帝返回紫宸殿。
沐浴后便歇下。
后宫诸人但凡关注紫宸殿的眼里皆多了几分惨淡。
皇上已经半年没进后宫了。
难不成,除却贵妃,对其他女子没了兴致?
一时间人心惶惶。
翌日。
凤仪宫。
妃嫔给皇后请安时,其中一人,到底没忍住提了一句:“大周子嗣不丰,皇上却鲜少来后宫,皇后娘娘,您是一国之母,可得劝劝皇上,眼下皇上只有后三皇子跟四皇子,这怎么够呢……”
沈皇后抬眼,视线落在说话的妃嫔身上。
这个叫什么来着。
曾嫔。
父亲是工部员外郎的,进宫两年多了。
无子无女,长得娇艳,平日也有些耐心,但是,甭管多大的耐心,在皇帝半年不去后宫时,都会有些着急。
她一开口,所有人都盯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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