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到泾县了!”官差又说。
官员脸色阴沉起来,瞒不住了。
那条路上怕是灾民在外挣扎。
相太傅只要不是瞎子。想来已经知道了泾县灾情……
眼下应该如何做?
先试着收买,让其成为同伙,如此,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若收买不了,且其要做什么公正严明之人,那便一起烧了。
届时,朝中若查起来,就只能推说说是附近山里的土匪干的,若推不过,本地的事情又不是他一个人做成的,届时一起将朝中来查之人给收拾了便是。
若太傅不小心染上那些疫病,那……是他命不好。
眼下,准备礼物收买人!
官员想着便安排下去。
相平生车马停在泾县城门口时,一些自发赶来想要解决此地瘟疫的大夫,从城里溜出来去山上采药,找野菜,打猎的,以及一些行商刚差遣人把货送进去打算大挣一笔,人刚过来,结果进不去了,这些人围在城门口外,如热锅蚂蚁一般团团乱转。
想进城不敢,那些个官差手里拿着刀。
那是真敢砍人的。
急头白脸时,瞧见阳光下,一发着光的马车靠近。
这些人愣了一下,让开道路,看着战车朝着泾县而去。
“那是什么人?”
“这个时候来这里做什么?”
车上的相平生心里并不平静。
他此刻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让京中得到消息,届时……
皇上必然会派遣京中官员,太医,粮草来此查案,赈灾,以及处理瘟疫等情况。
他看一眼自己随身携带的药物……
那盒子里都是那人送他的。
针对脱水,高热,反复咳嗽,吐痰,胸闷无力……等等各种药物都有,或许他能撑到那些到来。
书白带着温颜,路上速度应当快不了。
少说得有五日才能抵达京城,解释粮草整备,药物跟太医人选都需要时间。
一来一回少说得有半月时间。
半个月……
相平生看的史书很多,对人性也极为了解。
他留在此地风险不低!
但有些事情必须做!
十万人!
如何能装成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