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科举选拔出的朝臣竟这般。
“查!”
萧沧澜脸色沉沉,开口一瞬,李忠立马忙碌起来!
让人将宛陵这些年税收人口,天灾人祸,甚至人员调拨等等都取了过来。
崔抚机将今年宛陵送上的汇报与前些年对比。
四年前宛陵大旱,粮食欠收,免除三年税收,但去岁……税与往年相当,甚至更少!
还有人口,有些地方风调雨顺,但人口在减少。
税有问题!
人就有问题。
至于剩下的……
“传太傅书童来紫宸殿!”萧沧澜开口一瞬。
李忠立马派人去请。
不一会儿,粗劣洗梳过的书白就来了紫宸殿。
亲口讲遇见事情汇报一番。
萧沧澜再无疑惑。
“臣,自请调查宛陵一事!”崔抚机忽而开口。
皇帝脸色愈发难看。
“若当真如太傅所说,只有宛陵知州参与无法将消息隔绝,想来……还有兵祸,旁人若去一趟,怕是难以返回!”
崔抚机又说。
萧沧澜盯着他。
他又道:“皇上若心忧臣安危,可派宸王随行!”
崔抚机瞥一眼宸王,忽而说道。
宸王想到相太傅……心弦瞬间绷直。
他原本不想让崔抚机去的,那相平生可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