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融后的野草。
生命似乎很旺盛。
他在城中回荡,看见崔抚机忙的脚不沾地,他盘算粮草,监督各处办事效率,他走在几个抓青蛙的幼童身边。
问道:“你刚才为何笑?”
“家里有粮,我抓到蛙蛙,回去给爹吃肉,我能干,我已经能撑起一个家了,我是一家之主!”
小孩的话幼稚又自以为是。
说完还拍了拍自己肋骨明显外翻的胸膛。
“有肉吃了!”
小孩话落笑着往家跑。
往日的尘埃似乎已经散去。
他要怎么做呢?
温窈将调配好的药物煎好,让人送到患有疫病患者的口中。
这些药是融汇脑子里中医西医各种知识配出来的。
忙碌一段时间,起身时腿突然软了一下。
踉跄时,身边突然多了一双手扶着她。
空气里多了袅袅檀香。
她抬头对上一身僧袍的祭云禅。
他……
也来了?
手腕上突然一阵冰凉,低头小红蛇再次缠绕在他手腕。
“你也来这里了?”温窈问。
祭云禅视线落在她身上,看她许久,才开口,声音淡淡:“你此番离京千万里,不留只言片语,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