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陆尔淳抚摸着自己的肩膀,刚才那盆汤是她故意泼在自己身上的,就是为了阻止孔欣茹栽赃自己的同时,也让她品尝一下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辩的滋味。
只是当时她已经做好被烫伤的心理准备了,但是那盆汤真的洒下来的时候,她并没有感到十分的烫,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常温,这让她感到很诡异。
陆尔淳正在疑惑的时候,房间门再次被敲响了,陆尔淳抬眸就看到杜奕衡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手指还放在敞开的门板上,保持着敲门的动作,对着陆尔淳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笑容,“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陆尔淳看着杜奕衡,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故作傲慢的反问:“我凭什么要请你进来坐?你怎么不去陪若水表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