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你打算怎么做?”
陆尔淳坐在桌子旁,身子前倾,眯起眼眸,“我怎么做?你想知道吗?”
唐嘉北对上陆尔淳那双迷离的眼眸,猛地打了一个冷颤,摇摇头,“不用,我不想知道。不过,有需要我帮忙的,你就说一声。”
陆尔淳点头,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你说你去齐公馆找了齐盛?”
“是啊,还打了他!”
“那你可有留意到,齐盛当时的状态?”
“状态?”唐嘉北努力回想着,“反正不是很精神,刚睡醒的样子。”
陆尔淳眯起眼眸,眼中透着高深莫测的光芒,唐嘉北每次看到陆尔淳这个表情的时候,就知道有事情发生,“怎么了?你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陆尔淳淡淡的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要回牢房了,你如今在唐家正是风生水起的时候,少往我这里跑,要知道,你老爸可是在观望呢!”
“观望?他观望什么?”唐嘉北想了想,“我想,对他而言,你是不是杀人凶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能不能继续做陆氏集团和华浓企业的董事长。”
陆尔淳轻笑,“孺子可教也!”
陆尔淳和唐嘉北告别后,便是乖乖的回去了牢房,刚一进牢房,殷夙就跟着进去了,并反手关上了牢门。
陆尔淳优雅而慵懒的坐在折叠椅上,单手支托着下颚,似笑非笑的看着殷夙,“少帅大人,你现在可是在扮演一个看守我这个嫌疑犯的警官,你这样进来,不怕我趁机逃跑吗?”
殷夙眯起眼眸,盯着陆尔淳那张妖孽的笑容,“就怕你不肯走!和那个小子聊得很开心?”
“呵呵呵……”陆尔淳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起身走到殷夙的面前,从他的口袋里拿出那张银行卡,“二十万?出手可是比我大方多了。”
想到陆尔淳第一次和自己发生关系,也是这般,要么给钱要么就帮他重新安排一份工作。
殷夙挑眉,讥诮:“比你好一点,你当初可是正宗的逼良为娼。”
陆尔淳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一脸嫌弃的表情,“逼良为娼?你么?”
殷夙步步迫近陆尔淳,陆尔淳有些紧张的后腿两步,最后坐在折叠椅上,殷夙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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