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中，有一抹复杂的光芒，似乎对他的身份，从来都没有信任过。
“我只是以为她爱吃。只可惜——”
可惜什么？
他没有说，失笑地摇了摇头，叫服务员。
“小姐，来点酒——”
吴越笑盈盈地道：“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死神看过来，目光意味深长，“没事，我不吃火锅，陪你吃火锅。你不喝酒，正好陪我喝酒。”
……妈的，要死了。
莫暖被他暧昧的目光刺痛了。
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用那样的眼光看男人呢？
她用膝盖想，也知道死神一定看出吴越是男人了。
可他没有拆穿，也不问他究竟是不是风流和尚，居然将错就错的示好？
难道这家伙才是真正的gay？不，gay中的战斗机？
一顿饭，气氛极其古怪。
莫暖完全不知道安北城在外面布置的秘密行动小组，只把这顿火锅当成了玩家线下见面会，其余几个人，似乎也差不多，有人调节着气氛，有人始终在置气，有人神态平态，有人暗自观察，各怀小心思，虽然席间气氛一度有过不友好，但还是顺利熬到了结束。
“大家再见！”
“下次约！”
“好的好的，回见啊。”
“明儿一起下本！我想要一个死亡魔窟的武器。”
“好啊！有固定队伍也不错。”
站在红满楼门口，几个人客套地互道了再见，丢疯子几个先坐上车离开了。
死神自己开车来的，送走了朋友，走到吴越的身边。
“你不是风流和尚。”
这斩钉截铁的话，让莫暖很震惊。
吴越却很平静，没有反驳，只朝他勾魂一笑。
“你也不是死神。”
死神很淡然，朝他一笑，“我是。不过，我不是你们以为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