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袖子,脸上露出几分嗔怪的神色,眼神里却满是温柔,声音也软得跟棉花似的:
“正农,你咋总跟我分这么清呢?什么你的我的,咱们是合伙人,更是一家人……往后可不许再这么说了,行不行?”
她说着,脸颊微微泛红,眼神不自觉往下瞟,因为她漏嘴说了“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