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犁杖,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高抬贵手,饶了我们这一次!”
方正农依旧稳稳地坐在那里,二郎腿翘得更高了,晃来晃去,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用下巴指了指还瘫在被告石上的李天娇,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和轻蔑,慢悠悠地说道:“急什么?那个小贱人,怎么不过来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