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而言,本就已然是一道教他望而生畏的天堑,他这般孱弱的身子骨,硬生生地咬牙撑到了那千级台阶附近,早已是气喘如牛,几乎便要虚脱倒地。
也正是这般机缘,教他跟随着旁的几名武者,一并被磁儿引到了那处石室之中。
"磁儿起初,也未曾真正地将他放在心上。"
磁儿续道。
"只当他不过又是一个图个新鲜、随意来瞧上一瞧的过客罢了。却不曾想,他这一入石室,便如同着了魔一般,盘膝坐下,将那石壁之上镌刻的姿势,一式一式反反复复地参详演练了起来。
那一次演练过后,他便觉得自己这浑身的血气,竟是前所未有地通畅了几分,自那日起,他便日日都来。"
"起初,磁儿只当他不过是寻常人,图个强身健体的效用罢了。"
它续道,"然则不过月余光景,磁儿便瞧出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来。这少年悟性当真是不俗,旁的那些个前来观摩之人,十有八九演练个十天半月,便已然觉得枯燥乏味,打了退堂鼓,然则他却是一日不辍,日日都要将这一百零八式,从头到尾反复地演练上几遍。"
磁儿的神念,此刻愈发地带上了几分教它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的意味。
"三月光景,他,竟是已然攀上了那两千级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