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缚魔索一斩一缚,不断地将那潮水般涌来的魔魂尽数斩灭、缚化。
只是,这般战斗绝非全然没有代价。
那尊法相乃是他日夜观想、以功德凝铸而成的神魂兵器,虽是威能不俗,然则每一次挥剑、每一次缠缚,皆是需得从他这道结丹中期的神魂根基之中汲取伟力,方才能够真正维系其运转。
他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那道神魂正随着这般战斗的持续,一点一滴地消耗着。
他不得不一边催动着法相斩灭当前的魔魂,一边朝着后方退去。
这般边战边退倒,他此刻已然渐渐生出了几分教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疑虑。
这方地域,究竟是何等性质的领域?
他此前也曾历经过不少次的生死搏杀,亦曾见识过不少教人瞧着颇觉玄妙的手段,幻境、心魔、神魂攻伐……种种,他皆曾亲身经历过。
然则,眼前这一方领域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那教人窒息的血腥之气,那脚下真实可触的、教人脚底生凉的焦土,那些扑面而来的魔魂,每一道皆是带着教人心悸的、真实不虚的伟力,绝非什么虚幻的心魔投影可以比拟。
“这般神通……”
这神罚宗底蕴之深厚,倒真是教他不敢再有半分小觑之心了。
……
千机傀儡悬浮在原地,此刻也是难掩诧异之色。
那处原本还应该悬停着曾毅与罗晴二人身影的半空,此刻却是空无一物。
“这……”
魂老心头微微一凛,那道悠然的神念也是不由地添了几分紧张的意味。
“神使大人。”
他这般开口,望向了一旁的罗寰,“我家公子与另外一位神使,怎的忽然消失了?”
罗寰闻言,倒也未曾生出半分意外之色,只是含笑摇了摇头。
“道友莫急,贵公子是被拉入了一方地域之中,参加这场考验去了,决计不会有性命之忧,安心等候便是,待这场考验结束,贵公子自会安然无恙地重新出现在此处。”
魂老闻言,那道悬着的神念倒也是微微松了一线。
他这一路走来历经千年岁月,见识虽是不浅,然则这般能够真正将活生生之人径直拖拽进一方独立地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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