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于我,倒也无甚损失;然则若是这新道,当真教这吴泰一脉,走出了那教后世称颂的康庄大道……"
他略一停顿,唇角,浮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般提前下注的买卖,倒也是稳赚不赔了。"
顾言闻言,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楼主深谋远虑,倒是属下,未曾想得这般透彻。"
"况且,这吴越本人,倒也非全然凭着师门荫庇,方才有今日这般成就。"
墨渊这般说着,目光落回了案上,那方仍旧空置着大半的画卷之上。
"我瞧不透他。"
这四个字,落在顾言耳中,倒也是教他,心头一凛。
楼主,一手丹青妙技,堪称冠绝当世。
单是这界渡城,乃至周遭几座城池之中,凡稍通书画之道者,谁人不知,这观澜楼楼主,早有"丹青圣手"的美名。
那一手泼墨丹青,教人望尘莫及。
城中若有那书画雅集之类的场面,楼主若肯赏光,泼墨挥毫一幅,那幅画作,便是有价无市,教多少豪商巨贾,散尽千金,也难求得一二。
这般名声,倒也不止局限于界渡城一地。
便是那遥远中州,说起这位墨渊楼主的丹青造诣,也称得上,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据闻,中州画道一脉,有"琴棋书画四绝"之说,四位当世大修士,各擅一道,皆已将各自技艺,修炼至了近乎通玄入圣之境。
那抚琴一绝,名唤谢惊弦,一曲清音,据说曾教满座剑修,皆为之心神俱醉。
那对弈一绝,名唤陆无极,棋道通神,纵横之间,暗合天地至理。
那挥毫一绝,名唤沈砚秋,一手狂草,笔走龙蛇,观之如见江河奔涌。
而这丹青一绝,说的,正是眼前这位墨渊楼主。
四人虽分居各地,然则修为,皆已臻至元婴后期之境,寻常修士,纵是穷极一生之力,怕是也难以望其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