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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到了公寓，汪硕先下车，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车内灯亮起，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沈妄瘫软在真皮座椅里的轮廓。他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还泛着潮红，眼尾湿漉漉的，长睫低垂，掩不住眸子里氤氲的水汽和一丝茫然。
汪硕："“宝贝，腿软了？”"
汪硕俯身，指尖拂开沈妄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沈妄有气无力地瞪他一眼。
沈妄："“滚……废话……”"
他想自己下车，脚尖刚沾地，双腿就一软，差点给跪了。汪硕眼疾手快地揽住他的腰，将人稳稳接住。
汪硕："“逞什么能。”"
沈妄："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汪硕："“别乱动。”"
汪硕收紧手臂，低头看他，呼吸喷在他耳廓。
汪硕："“再动我就松手了，让你直接坐地上。”"
……
有病！
沈妄僵住，咬牙切齿却不敢再动，只能把发烫的脸埋进汪硕颈窝，嗅到他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淡淡古龙水和情/气息的味道，心里骂了句脏话。
进了房间，汪硕径直抱着沈妄走进客厅，将他轻轻放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沈妄脚一沾地，立刻就想往浴室冲。
沈妄："“我去洗澡！”"
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汪硕拉住。
汪硕："“急什么。”"
汪硕稍一用力，将他拽了回来，顺势坐在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轻而易举地将沈妄拉过来，面对面跨坐着。
这个姿势极其被动，沈妄浑身一僵，双手撑在结实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一点距离。
沈妄："“汪硕！你又干嘛？还没玩够吗？”"
他抬高了音量，试图用怒气掩饰心虚和骤然加速的心跳。……他确实有点心虚，虽然嘴上绝不承认。
·
汪硕轻轻拨弄了一下他下唇那颗微凉的唇钉，眼神里闪烁着探究和玩味的光。
汪硕："“不干嘛啊。”"
汪硕："“就是看看，我们家妄妄今晚玩得开不开心？”"
沈妄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尤其那指尖若有似无的触碰，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审问。他强撑着面子，梗着脖子。
沈妄："“很开心！怎么了！”"
汪硕挑眉，就知道沈妄会这么回答。他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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