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起争执，更不想对他笑。
他的沉默和躲避激怒了吴司源。男人捏着他下巴的手猛地用力，迫使他转回头面对自己。
？
吴司源："“怎么，哑巴了？”"
吴司源："“见到哥哥就忘了自己是谁的东西了？还是说，在想着怎么跟你那个好哥哥里应外合？”"
南池雪："“我没有！”"
南池雪被他捏得生疼，又被这样无端指控，一股火气也冲了上来，他挣扎着想甩开下巴上的钳制。
吴司源："“没有？”"
吴司源冷笑一声，手上的力道更重。
吴司源："“那你躲什么？心虚？”"
南池雪被他逼得又气又急，偏偏力气悬殊，挣脱不开。他不想再看吴司源那张充满恶意和嘲讽的脸，干脆闭上了眼睛。
吴司源："“看着我！”"
南池雪被逼得没办法，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显得无辜下垂的眼尾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上挑，眼睛里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他不再掩饰，狠狠地瞪着吴司源，甚至因为极度的愤怒下意识地微微呲起了牙，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
那副被彻底惹毛、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兽般凶狠又带着点不自知可爱的模样，反而让吴司源愣了一下。随即，他喉间溢出几声低沉的笑，带着点意外和……愉悦。
吴司源："“呵……”"
吴司源松开了捏着他下巴的手，指腹却意犹未尽地划过他呲着的小虎牙，眼神里的冰寒散了一些，多了几分兴味。
吴司源："“嗯，这两颗小东西，还挺可爱。”"
这副生动的、带着反抗意味的表情，比起之前那种死气沉沉或麻木顺从的样子，确实顺眼多了。
只是这小刃显然还没找到正确的、在他面前表达情绪的平衡点。
·
吴司源索性在沙发扶手上坐下，一条长腿随意地搭在地上，另一条腿的膝盖抵在沙发边缘，正好将南池雪困在他和沙发靠背之间。
他俯视着被困在身下、依旧一脸戒备和怒气的少年，语气戏谑。
吴司源："“你说你，到底是猫呢？还是小狗？”"
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南池雪的鼻尖。
吴司源："“对着把你捡回来、养着你、供你吃喝的主人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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