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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轮的刃数量已缩减至一半了，个个身上带伤、血迹斑斑，眼神里交织着强压的疲惫与警惕，还有被药剂和生死搏杀激发出的、尚未完全褪去的凶光。
气氛比之前更加紧绷，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以及一种无声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
好像比考试的时候还要紧张，南池雪脑子里莫名闪过这个有些荒谬的念头。
他靠墙站着，微微偏头，用余光瞥向高台方向。
吴司源站在那里，他的视线恰好落下，隔着遥远的距离与刺眼的灯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没有任何波澜，没有愤怒，也没有怜悯，就像是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或者……一件刚刚被自己打上标记的所有物。
谢辛序："“别担心南星。”"
谢辛序："“他们不会随便处理有价值的刃。”"
？
谢辛序："“你哥哥被选做了一项特殊实验，尝试与变异物种建立深层情感链接，操控它们。他的宠物似乎是一只章鱼。”"
至于他嘛……吴司源把最好的资源给了他。
一条龙。一条真正强大的龙。只要他能驯服它，就能带南池雪离开这里。
南池雪的心沉了沉。
价值……又是价值。哥哥的价值在于操控怪物，那他自己呢？仅仅是因为和吴司源结了契？还是因为这张脸？他感到一阵荒谬的恶心。
·
林倦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南池雪大腿伤口边缘的布料，那里的布料已经完全缺失，露出底下红肿渗血的皮肉。
小狗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愤怒和后怕。
林倦："“那混蛋真他妈下得去手啊，你可是他结契对象！我完全相信他刚才就是想直接打穿你的腿！他就是这种冷血畜生！”"
林倦咬牙切齿，一想到子弹擦过南池雪皮肉时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他就恨不得冲上去咬断吴司源的脖子。
南池雪被他触碰得瑟缩了一下，倒吸一口冷气，声音有些发虚。
南池雪："“还好了……只是擦破皮……”"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微微颤抖的尾音和瞬间苍白的脸色出卖了他。
...
直到此刻，回想起子弹破空的尖啸和那几乎撕裂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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