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向德宏说。“你不会跪,我也不会跪。我们都不会跪。可只站着不够。他们来了,我们要让他们知道——琉球人不是好欺负的。”
窗外,闽江的水声远远传来。很轻,很慢,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磨刀。那个人磨了六年了,还在磨。
林义把手从刀柄上放下来,攥成拳头。
“大人,我等了六年。等的就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