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喝;若不信,我绝不强留!”
这话像把锤子,狠狠砸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
乱世里,谁不想有个安稳去处?谁愿意当一辈子没名没分的草寇?
钱镠七拐八绕,与八都首领周旋半月,过程中着重拿下几个关键首领,凭借自身胆魄与智谋,终是让八都首领们折服,松了口,愿奉钱镠为都知兵马使,合编为“临安八都兵”!
开营那日,钱塘江畔的空地上插满了青旗,旗上绣着个简单的“钱”字,被风扯得笔直。八都子弟们穿着各色短打,手里的兵器新旧不一,却都挺直了腰杆,精气神儿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钱镠站在土台上,没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指着远处田埂上耕作的农人:“咱们手里的刀枪,不是为了抢地盘、争虚名,是为了让他们能安心种完这季稻子!为了咱们自家的老婆孩子,不被贼人糟蹋!”
水丘昭券站在台下,看着钱镠被晨光镀亮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热流。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话:“乱世里的英雄,不是会杀人的,是会护人的。”
眼前这个男人,或许就是那个人。
队伍刚编练成军,还没来得及歇口气,急报就来了——黄巢余党数千人,正沿富春江呼啸而下,扬言要洗劫杭州,鸡犬不留!
消息传到杭州城,刺史吓得腿肚子转筋,直接闭门不出,连个响都不敢放。官差们更是卷着细软,连夜往乡下跑,比兔子还快。
倒是几个平日里最抠门的绸缎庄、米行掌柜,大半夜找到了钱镠,捧着沉甸甸的银锭,手都在抖:“钱将军!只要能保住杭州,保住我们的身家性命,我们愿再捐粮百石、布千匹!哪怕把家底掏空也行!”
钱镠看着那些银锭,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推了回去:“银钱留着给弟兄们置冬衣,粮草运到城外高处去——贼人来了也是要吃饭的,咱们把粮草搬空了,让他们喝西北风去!记住了,粮草才是保命的根本!”
入夜,八都兵的营帐里亮着如豆的油灯。
钱镠铺开水丘昭券画的那张水网图,指尖划过富春江的几处支流,眼里闪着寒光:“贼寇虽多,却都是乌合之众,不懂水性。他们想顺流直下,咱们就扼住这几处浅滩,再让顾都头带三百人绕到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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