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民的旧例来烦孤,这就是下场!”
他指着地上断裂的玉笏,霸气外露。
“可是……大王,这不合礼制啊……”那官员还想争辩。
钱元瓘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那枚传国玉玺,在掌心掂了掂:“孤说的话,就是现在的礼制!”
大殿内,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打算在新君登基之初,仗着资历“欺负”这位年轻君主不懂规矩的老臣们,此刻终于意识到,这位表面温润的七公子,骨子里比他的父亲钱镠还要刚硬,还要果决。
他不仅有雷霆手段,更有先王留下的尚方宝剑。
钱元瓘环视一周,看着众臣敬畏的眼神,缓缓坐回御座,语气恢复了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散朝。户部暂由度支郎中接任,即刻彻查账目。若有阻挠者,视同孙陟同党。”
走出大殿,钱元瓘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第一道难关,算是过去了。他摸了摸怀中的乌木密匣,心中默念:父王,儿臣没有给您丢脸。这吴越的天,儿臣定会守得比谁都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