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隐笑道:“大王,不仅如此。经此一事,高季兴在荆南的威信尽失,周边的割据势力也会对他另眼相看。从此以后,他只能依附于我们吴越,成为我们在长江中游的一道屏障。”
钱元瓘点了点头:“传令赵虎,在公安县设立水军都护府,派驻三千精兵,负责保护航道安全。同时,与荆南签订通商条约,允许吴越商人在江陵自由贸易。”
“是!”罗隐领命。
至此,吴越国的势力范围,已不仅仅局限于东南一隅,而是顺着长江,向西延伸了千里。长江中游的航道被打通,吴越的丝绸、瓷器可以更便捷地运往巴蜀和荆楚,而巴蜀的药材、荆楚的茶叶,也源源不断地流入吴越。
钱元瓘站在钱塘江畔,望着滚滚东去的江水,心中感慨万千。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他轻声说道,“孤虽无意逐鹿中原,但也要在这乱世中,为吴越百姓,争得一片安宁富庶的乐土。”
远处,几艘吴越商船正扬帆起航,顺着江水,驶向远方。船上的旗帜上,绣着一个大大的“吴”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这,便是吴越的威严,也是钱元瓘的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