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自带威压。
沈策从容行礼,躬身呈上密信,语声沉稳,不卑不亢,开篇便直击要害:“闽王殿下,如今吴越奸臣窃国,权相章德安弄权弑主,先王骤崩冤屈难雪,六公子钱弘佐忠正蒙冤,亡命孤守越州。”
“若殿下肯出手相助,助公子拨乱反正、重掌吴越社稷,吴越愿与闽国缔结盟约,永世通好、商贸互通、边防互援。方今中原战火燎原,诸侯割据争霸,唯有吴越、闽国南疆联手,互为唇齿,方能于乱世之中站稳脚跟,自保图强。”
王延政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冷笑,语气疏离,带着藩王的审慎与自私:“吴越内乱,乃你家国事,与我闽国何干?本王境内宗室相争、祸乱频发,尚且自顾不暇,何苦平白卷入他国是非,徒增强敌?”
此答早在沈策预料之中。
他不慌不忙,缓步抬首,字字剖析利害,句句戳中王延政的核心顾虑:“殿下目光虽远,却漏了近忧。章德安狼子野心,绝非甘居人下之臣。此人一旦彻底掌控吴越全境,稳定内政之后,必然向外扩张,觊觎南疆沃土。”
“今日吴越内乱,是闽国择主结盟的绝佳良机。若是错失时机,待章德安坐稳权位、整肃兵马,吴越兵锋直指闽境,届时殿下内乱未平、外患又至,闽国边境再无宁日,社稷危矣!”
话音稍顿,沈策抛出最重筹码,直击枭雄贪欲:“为表结盟赤诚,钱公子许诺,事成之后,自愿割让吴越、闽接壤边境沃土,赠予闽国,以结永世之好。”
“割地”二字入耳,王延政倦怠的眼眸骤然一亮,眸光剧烈微动。
沈策见状,趁热打铁,继续劝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钱公子身系吴越宗室正统,旧部遍布朝野,军心民心皆向正统,收复江山绝非空谈。殿下此刻雪中送炭,便是为闽国立下万世外援,既得实土之利,又得强邻之助,乱世争霸,多一大助力,便少一分危局。”
王延政端坐王座,默然良久,指尖轻叩扶手,心底反复权衡利弊、算计得失。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深沉:“此事重大,容本王三思。使者暂且退下歇息,静待答复。”
沈策躬身告退。
待使者离去,王延政即刻急召心腹重臣入宫议事。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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