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詹淳屿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江璃茉点了点头,她攥紧詹淳屿的手,呼吸发颤,字字尖锐:“你为什么次次都要针对你哥身边的女人?”
“你若是恨他,直接对詹宴深下手不行吗?为什么偏偏要下毒算计我?”
詹淳屿眼底满是错愕,下意识蹙眉反问:“璃茉姐,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害过你?”
“我……”
“甲氨辛砂。”
江璃茉喉间一哽,短暂停顿后,猛地攥紧他的手掌,蛊惑般怂恿:“淳屿,别对我动手,我们本该是一伙的。你不是一直记恨他当年间接害死你老师吗?我也恨她,我们杀了他。”
“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