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詹宴深:“你以为监狱是我开的?”
季念转头看向詹淳屿:“淳屿,你替我说句话。当初车祸是你做的,我是被你毁了一辈子的人,如今我只求家人团圆过个年,这点要求过分吗?”
詹淳屿脸色青白交加,沉默不语。
“果然你靠不住,”季念冷笑,“你哥的目的达到了……不过,我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你们猜猜,江璃茉母子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