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了吧?”江璃茉撇开头,“我只是想借个洗手间。”
詹宴深依旧绷着脸,他侧过身,错开她,冷声道:“女孩子家家的,不要这么晚还在外面。”
说着走出了门外。
詹淳屿从后面进来,问佣人:“我哥这么晚去干嘛了?”
佣人也不知道。
江璃茉去完洗手间,出来立刻回家了,只是开车回家的路上她的嘴角藏着一丝轻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