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你见过季念了吗?”
落地窗外淅淅沥沥落着冷雨,雨丝敲在玻璃上,江璃茉目光沉沉望向外面。
郝南摇头,那天她跟弟弟吃过饭后,接到了保镖的电话,慌忙去了医院照顾汪程,并没有见到季念:“小炳小武去了,听说季念脸上血肉模糊,分不清鼻子眼睛了。脸伤得很可怕。”
江璃茉后背泛起一层寒意,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心里暗暗想着,如果当初季枫没有放她脱身,结局恐怕惨的是她。季念落得这般下场,说到底也是他们一步一步自己掉进了深渊。
只是,詹宴深从前对季念这么上心,如今下手却这般决绝,不念半分旧情。狠起来都不留半点余地,跟当初对江盛一样……
思绪正沉沉陷在那些惨烈的往事里,身侧忽然一道黑影逼近。
江璃茉猛地抬眼,猝不及防撞进詹宴深深邃的眼眸。
心脏骤然狠狠一缩,她下意识躲到了郝南背后。
不过几秒,江璃茉才猛然察觉自己反应太过失态,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詹宴深是从车库通道的门进来的,没有走正门,看妻子吓了一跳的反应问:“怎么了?在怕什么。”
詹宴深嗓音低沉,还带了点淡淡的自嘲:“连自己老公都怕?”
郝南连忙在一旁解围:“刚刚太太看完恐怖片,心神还没平复过来。”
詹宴深目光落在江璃茉微微发白的脸上,“胆子这么小,下次别看了。”
江璃茉点了点头,这才留意到,他手里拿着一束开得热烈如火的红玫瑰,艳红的花瓣灼灼夺目。
“送给你。”詹宴深伸手,将花递到她面前。
“谢谢。”江璃茉愣了愣双手接下,抬手捋了捋鬓边散落的碎发,轻声问,“你不是对花过敏吗?”
詹宴深:“已经提前吃了过敏药。”
江璃茉低声道:“下次别吃了,我也不是那么爱花。”
詹宴深牵过她微凉的手,两人紧挨着坐到了沙发。
郝南已经悄悄上楼去看宝宝,江璃茉叫了一声她:“郝南,抱球球下来吧。”
随即又叫来了佣人,“找个花瓶把花放在厨房。”
佣人立刻心领神会。厨房是詹宴深极少踏足的地方,她连忙上前接过玫瑰花退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