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舟察觉到,詹宴深之前跟他说的全部知道了,或许是在骗他。
“呵,江璃茉,你就是贱。”顾川舟冷笑一声,“詹宴深越讨厌什么,你反倒越反着来。上一世你虽没有开车撞季念,可你跑到詹老爷子面前告状,对詹宴深死缠烂打,还在网上炮轰季念,骂她是第三者,这些你都做了,你总不能否认吧?”
江璃茉攥紧听筒:“就算我做过这些,难道凭这些就能毁掉江家吗?”
“是江沉无能,打击一下就爬不起来了。”顾川舟语气冷硬,“上一世江沉全副心思扑在日渐衰败的家族企业上,自顾不暇,根本顾不上妻子和她腹中的孩子。乔清瑜为了他四处低头求人,受尽委屈。最后江沉一死了之撒手不管,乔清瑜在这段婚姻里什么都得不到,只剩整日以泪洗面。江沉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渣男!”
“当初江沉跳楼离世,詹宴深、陆璟还有我们所有人都大为震惊。尤其是詹宴深,压根没有料到你哥哥会走绝路。”
江璃茉缓缓垂下眼睑,眼眶微微发酸:“我哥不是渣男。他拼尽全力想要护住江盛、护住整个家,他不是逃兵,只是耗尽了全部力气,终究扛不过命运……”
“你可真会美化他。”顾川舟嗤了一声,随即又把话题扯回詹宴深身上,“你到现在都没弄懂詹宴深。他本就厌烦被女人一味追逐纠缠,把倒贴纠缠当成负担。”
“知道詹公馆佣人为什么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顾川舟顿了顿,“詹宴深初中的时候,就有年轻女佣一心攀附,想方设法要爬他的床。詹夫人被这事气得够呛,之后公馆干脆不再聘用年轻女佣人。詹淳屿的那位老师纯属意外,名字太过男性化,筛选的时候漏了过去,才让她钻了空子,最后照样闹出风波,他就更厌恶了。”
“詹宴深喜欢的人,他自己会主动去追求。”
“你当初安安分分做你的江家大小姐,守住自己的姿态,他反倒还能高看你一眼。可你从头到尾套路全错,一口一个哥哥,一味放低姿态黏上去讨好。以他的性子,能对你包容忍耐这么久,已经是天大的破例。”
“你终究不是懂得分寸、同频对等的人,他大概也是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