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来求过我。真正把江盛逼到绝路,一点活路都不肯留的人是我。”
“还记得当初为了江盛四处奔走,去找陈总、方协文那帮人周旋吗?你遇上方协文对你动手动脚,险些受辱,就算落到那种境地,你依旧没有回头来找我。方。”
那段灰暗的记忆瞬间撞进江璃茉脑海。
那一回她只是找人求助江盛,她被方总堵在包厢角落,身体被逼得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对方借着酒意肆意放肆,咸猪手不断试探,她拼命躲闪,险些就没能脱身。
不过好在詹宴深凑巧到了,看到这一幕他发了很大的火,当时江璃茉也只是觉得詹宴深气的是她顶着詹太太的名义给他丢脸了,回头跟詹宴深大吵一架。
方家甚至比江盛倒闭更早……
“你为什么要把这些全都告诉我?你就不怕我恨到想毁了你?”江璃茉眉头紧锁拍着玻璃。在她印象里,顾川舟一向做事小心谨慎,不会这般毫无保留摊开自己的罪证。
顾川舟眼神幽深莫测:“我到现在也没弄明白,重生的关键究竟是詹宴深,还是我。万一轮回的契机攥在我手里呢?那么死了就死了。你们最好祈祷我好好活着,只有这样,你们这份得之不易安稳,才能继续维持下去……”
顾川舟挂了通讯电话,站起来往回走,江璃茉愤怒的拍着玻璃,狱警过来让她别吵了,探监时间到了。
顾川舟又回头大声说,“詹宴深在自杀前设立了遗嘱信托,把全部身家直接留给了你的侄子。”
本质上,詹宴深后悔了。是替陨落的江家,给这一支后人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