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大不小,注意力都在这边的人都听到了。
詹夫人怕儿媳不好意思,没盯着他们看,转头含笑吩咐佣人再加个孩子喜欢的甜品。
詹文莲现在看侄子的儿子都出生了,也就只盼着他们夫妻情瑟和鸣了。毕竟有个疯一般的季念作对照表,她倒觉得还是从小认识的靠谱。
江璃茉面红耳赤,压着声音在詹宴深耳边轮番说:“闭嘴……”
詹宴深低笑着揉了揉耳朵,觉得这一圈是又酥又麻。
詹文莲没听到江璃茉的话,只当小两口在调情呢,她过来抱过球球很关心的问他:“球球现在还痛吗?”
球球正想回答,越过那人肩头看到妈妈举了举拳头,感觉他还想说痛的话,妈妈会很生气。
球球只好委屈的背了背小手:“妈妈凶凶,我怕怕……”
江璃茉“咳”了一声。
真是个什么都藏不住的娃。
詹文莲朝江璃茉看了一眼,对球球笑道:“你妈妈啊现在可比以前凶多了,我看连你爸爸都要怕她了……”
詹宴深怕她?
江璃茉知道那是玩笑话。但她还是忍不住瞅了眼詹宴深。男人正看着她,眼里蓄起淡淡笑意。
江璃茉没料到他居然也不反驳。
好像默认了一样……
搞得她都有些尴尬了。
的确,詹宴深以前曾不管不顾对她强娶豪夺,现在渐渐对她客气了些。
会考虑她的意愿了。
在意她的感受了。
但说怕她——那真不见得。
苏眠眠这时被表嫂的表情逗乐了,她赶紧捂着嘴偷笑。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你爷爷回来了。”詹文莲听到了前庭的动静。
屋内的人也都听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都纷纷站起来。
詹启森进屋,一眼看到了孙子,把公文包交给佣人,笑说:“有孩子在就不要等我吃饭了,你们完全可以先吃起来……”
说着,詹启森抱过球球,招呼江璃茉、苏眠眠:“都入座吧。”
众人入座前,詹启森还让佣人把宝宝椅搬去了他旁边。
本来吃饭的时候其乐融融,突然詹部长问江璃茉,“璃茉,怎么从来没见你戴婚戒?”
江璃茉下意识看了看詹宴深的手,他的手指干净修长,婚戒是好好戴着的。
而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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