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方文协所作所为也抵不过他的十分之一恶劣。
他怎么不把自己阉了?
江璃茉回神,侧头看向詹宴深。
正巧詹宴深也在看她,两人目光短短一瞬的对视,像有暗流在来回碰撞。
江璃茉飞快移开视线落在对面球球身上,她放下手里的筷子,声音清晰地向在座众人公布:“我……我打算马上带着球球,全世界去旅游。”
话音落下,一桌人皆是一愣。
詹夫人满脸错愕,詹部长眉头骤然蹙起,詹文莲也停下夹菜的动作,一脸意外地看向江璃茉。
詹宴深捏着筷子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泛出一点浅白,面上却看不出太多情绪。
詹父最先开口,连连摇头劝阻:“球球年纪还这么小,长途奔波,路上多不安全,方方面面都要操心……”他说了一堆顾虑,转头看向詹宴深,把问题抛给他:“宴深,你怎么看?”
满桌人的视线齐齐落到詹宴深身上。
他沉默片刻,淡淡开口:“没事,开心的事,就让她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