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丈以内的宅子应该都无人居住。”
“至于一百丈之外的,人多复杂的住户也暂时被季岳请出去了。”
“像你居住的地方,先前只有岑山一人,距离又远,不影响什么,季岳就没管。”
说到这里。
季风有点纳闷。
“说来也怪,从静月阁到你居住的地方,少说也有一百五十丈,这个距离很远了,就算张二他们闹的厉害,按理说是不会影响到王爷的。”
“王爷偏偏就犯病了,真是奇怪。”
季风很快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兴许,是王爷的病情又严重了吧。”
“陆姑娘,这边请,我送你回去。”
云舒苑。
岑伯看到陆云栖平安归来,长长松了一口气。
送别季风后。
岑伯压低声音,急切问道:“姑娘……您可见到宁王殿下了?”
“您可有受伤?”
“哎,我该早些告诉您的,宁王殿下与旁人是不一样的。”
“宁王殿下犯病时会陷入疯癫状态,如被鬼神附体一般,见人杀人,见神杀神,无人能挡得住他,非常危险。”
“姑娘,您听我一次,咱们先去别处居住几天,等宁王殿下祭拜完先太妃就会离开,到时我们再回来。”
陆云栖听着岑伯的絮絮叨叨,笑道:“岑伯,我见到宁王了。”
“他很正常,我也没有受伤。”
“我与宁王达成协议,婚书一事也已处理好。”
岑伯怔了一下,旋即大喜。
“您的意思是,您即便不在一个月内领取婚书,也不需要去流放了?”
“太好了!”
“姑娘可拿到了宁王手书或者信物?我们尽早去衙门销掉您的罪籍,再去销毁您的定亲书。”
陆云栖默了默:“……他答应十日后与我领取婚书。”